惑星

飄蕩在迷惑之間,迷失過,失落過。那一抹星塵,掠過,散落。星會隕歿,星會閃,在那陰霾的盡頭,還是默然的閃爍著。

September 23, 2009

期望馬爾他

五年前,阿聯酋帶我到東歐,在布拉格碰上巴西人,
燃起了探索拉丁美洲的欲望,也胡亂的學過幾年西班牙語。

五年後的今天,為一個短假期,忍痛買了人生最貴的機票。
變得陌生的阿聯酋,又會把什麼東西帶進我的生命,有點期待。

我要去一個沒有鐵路的小島,坐在海邊發呆。
在地中海的懷抱裡,遙望著熱情的西西里島,想著心儀的突尼西亞,
依戀著撒哈拉沙漠的片地紅沙,幻想著要尋找失落的阿特蘭提斯。

馬爾他的旅程尚未開始,可能只是一塊石頭,幾滴雨水,普通不過。
然而,期望能夠慢慢重拾寫字的節奏,記下旅程的點滴。

《馬爾他.石頭記》前

因為賭氣,因為久違的了的假期,因為累,
六月時申請了這個短而沒有目的地的假期。

想過歐洲很多很多城市,東至華沙,西至都柏林,
北至赫爾辛基及南法的尼斯,但沒有一個地方讓我有飛的衝動。
由尼斯的海邊開始,循著地圖去,留意起馬爾他來。

馬爾他,九十年代開始最愛她當荷蘭的對手,是歐洲的足球魚腩。
過去沒有想到要去這個地方,只是兩三年前,
都市日報介紹過她的首都,Valletta,UNESCO city,
但都不足以心動地要去一躺。

再看下去,不得了,一個地中海小國,竟有三個 UNESCO sites,
還要全都是 1980 年上榜的。
三個入面,兩個是石器時代的遺址,比我愛的神秘 Stonehenge 還早,
甚至有人說,馬爾他或塞普路斯是傳說的 Atlantis 所在地。

除了這三個文化遺產,馬爾他的吸引力還包括她的歷史和地理。
作為地中海之心,馬爾他有著和大馬士革相似的戰略價值,
是北非、歐洲和近東的跳板,一直都受著不同文化的衝擊.色彩很濃。

作為一個休息之旅,我不想太趕。最初想過重臨奧地利,在湖邊消磨,
又或是在多瑙河畔散步看書,但這些幾年前都嘗過了。
想不到馬爾他竟然可以滿足這個 Hea 的希望,今次換了是地中海。
還是阿尾懂我,未跟她說明,一說到地中海小島,
她就說我可以在海邊吹風看書寫信,好好的 Hea 一下。

就這樣,《馬爾他.石頭記》的旅程就成形了。

September 20, 2009

Crazy Men

大抵瘋狂的人都愛追逐生命。那生命的激情,照亮著人生,也震撼著他或他以外的靈魂。然後,花火燒盡了,短暫的停留劃過長空,留下餘音。

兩年前,讀了 T.E. Lawrence 的事跡,離經叛道的人,我很喜歡。至於他有否戀童,就不干我事。近來,在書店打書釘,突然又勾起了對哲古華拉的興趣。一個在游擊戰中還在寫日記的人,夠瘋狂了吧。有時候想,是否二十世紀初的人會比我們今天更勇於追尋夢想,更輕狂,更自信能改變世界?又或是戰火的蹂躪更能觸動人心,不怯於埋沒自我,發揮小宇宙去說服自己說服人。

每次在旅途上碰上陌生人,總會想,為何我這樣窩囊,工作與金錢,真的如斯重要嘛?

September 13, 2009

Auschwitz & Dachau

周日上班,慶幸無所事事,於網上讀了幾篇文章,看懂了幾年前沒看明白的東西。

關於集中營,只曾去過慕尼黑市郊的 Dachau,回來後感覺蠻深刻,最記得那樣子的描述:因為 Dachau 是第一個德國的集中營,要用來做示範,所以營內的生活「比較」好,被送離的營友常盼望可以回來。而波蘭的Auschwitz,我一直都想去看個究竟,卻總未成事。

今天讀過文章,方明白她倆骨子裡的不同。前者是集中營,後者是著名的滅絕營(extermination camp)。送去滅絕營的大多不到廿四小時就被處置了,有說因為毒氣令肺部癱瘓,使毒氣室的人在抽搐前死亡。在Dachau,人也許是奴隸、人肉機器、生產力之類;在Auschwitz,人就等如屍體,早就不被視為有生命的個體,每個人都只是一個載著毛髮、金牙,負責試驗病毒、藥物的皮囊。

那麼,當年的營友,究竟寧願被納粹一下子了結,還是在集中營中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九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