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星

飄蕩在迷惑之間,迷失過,失落過。那一抹星塵,掠過,散落。星會隕歿,星會閃,在那陰霾的盡頭,還是默然的閃爍著。

March 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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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14.1.2008

你說我總是個讓人擔心的人。沒法子,誰叫我是個如斯不濟的嘍囉。
換了你,我想,你的迷失混沌沉溺,是教人痛心的。

活在當下,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我們無從入手,不是嗎?我常想著它。
即使當下的我無法擺脫過去的枷鎖,記著它,也許一天我會辦得到。

我無法了解你的痛苦,也正如我不懂得小米一樣。
讀你的文章,彷彿那不能言語的苦澀,總是籠罩著你。
好幾次,我也想問問你,幹嗎,你要讓自己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小春,要走了!你一個人待在那個空洞的世界,已經太久太久了。
你不是劉若英,不是小米,不是誰。你就是你,徐小春。

Keep moving, keep breathing. 你生日的時候,要過得快樂一點。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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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ya in my Eyes》6.1.2008

肯亞,因為肯亞航空復航,因為 Lake Nakuru 的粉紅鶴,因為無聊,所以我們去過了。要比較的話,我還是對坦桑尼亞的感情更深。

沒有愛上她,不曾為她心動過,卻為她的流血而哀傷。

肯亞也許是中東非國家中最發達的一個,Nairobi 有的就是商業區和大塞車。貧民區就在市郊不遠處,他們的泥屋子就在公路旁。你看他,他看你,圓圓的眼睛,卻不曾空洞過。

那不該是個好戰的民族,曾經,我是這樣的深信著。

1994 年的盧旺達是個錯誤,蘇丹、索馬里、中非共和國、剛果干戈不息,內戰、武裝派系的鬥爭蠶食了屬於非洲的熱情。

在戰火未燃的時候,寄望她能稍稍掙脫權力帶來的夢魘,別走上那條煙火四起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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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line》8.12.2007

上一分鐘,下一分鐘,時間會流走。我以為時間是一個 flow concept。
然而,事情在某個時空凝固了。由那刻開始,它就停止了流動。

在那個 WTO 的十二月,誰都還清了前世今生的債項。
記憶,亦止於那個灼燙火熱的寒冬。

那一條 timeline,如斯的,繪上了盡頭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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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語》1.12.2007

有人說惑星的文字很浪漫,有人認為是浮誇,也有人覺得是不明不白;
而我相信,那裡的刻痕,不過是癡妄,妄語一堆。
少了情愫,去了愁思,沒了怨懟,剩下一扇空窗,有的就是留白。

早陣子,大王驚訝鬼變了。對,我的菱角被磨平了,一點一點的。
紛擾的人與事,迷惑了我,不再懂得堅持,成了庸俗的信徒。
曾經,我愛慕過傲雪寒梅;此刻,卻不唾棄柔順的小草。

你倆總說我是最古怪的人,然後,我得告訴你你們,我輸。
比孤僻,比冷漠,比抽離...我都沒法贏得了,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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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與和平》9.6.2008

這是大學時代一個學科,和 Ida 旁聽了一兩課,最後還是放棄了。後來 Inter Com 的第一課 Tutorial,印象最深,就是教授一句話:UN 成立以後,戰爭根本沒有停止過,這幾十年間戰事尤其頻繁。

早陣子看了和戰爭有關的電影,《The counterfeiters 》&《The Hunting Party》,前者,讓我記起那張在 Dachau 買的明信片和當下的幸運;後者,叫我更想乘巴士去哀悼薩拉熱窩四年的淪陷。

關於波斯尼亞戰爭,我實在無法相信,那是十多年前在歐洲發生的事。九十年代,當我們拿著 HB 鉛筆,在填著會考的格子時,彼岸,自以為文明的,竟然在進行種族滅絕。短短幾小時,八千多的生命就輕易的,結束在槍火和沙泥下。

究竟種族主義是個怎樣的迷思?還是因為人始終沒法拋開動物的嗜血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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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好》1.5.2008

昨晚,本來寫好文章,然後網頁的出錯,文章流產了。
文章沒有保存下來,或者都不是壞事。

我,這個戲外的人,又可以怎麼說呢?

屢屢輕煙,淡淡的,似有還無,絲絲斷斷既流且留。
徘徊在遺忘與糾纏之間,騎牆最是難受。
感概是沒有自欺的情感,輕易與脆弱浮沈在旋渦裡,圈圈漣漪。 

那夢一場,存在過的都不再真實。我畢竟是個看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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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狂熱》28.4.2008

認識我們的朋友都知道,由真正掙錢的夏天開始,我們每年都要一起去旅行。

幾年以後,Karen 問道,究竟你們選擇目的地的準則是什麼?也許,她找著我們籌備旅行的一大特色,就是亂來。兩個人心裡面都有自己的 dream place,那管是 Palau,還是 Machu Picchu,都從沒有打算認認真真的去準備一次。選擇目的地,可以因為航空公司,可以因為喜歡城市的名字,總之,什麼都可當作是理由。

後來,我想我們愛上了旅行的瘋狂,瘋狂的旅行才夠玩味。由偷偷離家出走開始,到 Vivian 佐敦約旦的玩笑,我們都在找荒唐的點子。2008 年,旅行計劃就是不放假去旅行。隨口拈來的新加坡,真的沒有偏愛,只單單因為時間許可。

在以食聞名的新加坡,我們因為懶惰,都在車站旁的熟食中心和便利店亂吃一通。因為怕熱,我們在看不到丁點魚尾獅的樹蔭下閒聊。勉強走到魚尾獅跟前,看了它一眼,我們甚至有離開不拍照的打算。

這樣的一個周末,除了熱一點,可能跟香港的沒大分別。都是行行山,喝罐可樂,吃個雪榚。儘管如此,新加坡,的的確確是我們 2008 年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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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ms like Yesterday》23.1.2008

近來,總想起一些小事情來。有點相似,是嘛?
或者,只因為這是一年之始的緣故。

為什麼它們總是小小的,輕輕的,沒點點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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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約旦很遠》19.1.2008

離約旦已經很遠很遠了!

為什麼沒法子寫下一點一句?好幾次都登陸了,卻留不了什麼。我開始想,那於我而言,或者有點沉重;又或者,我對留在那兒的點點情,有些厭倦。

主人說,她都在想事情。想告訴她,其實我也是。

路該怎麼走下去?打從十月尾開始,就疑惑這一條路是怎麼的一回事。望著那些似近還遠的數字,從不覺得那屬於我,亦不認為那是我最渴望的。雖然,我明白路只有這麼的一條,沒什麼要選擇,但我真的走得不很愉快。

我不是藝術家,麵包還是要的。只是,我不太懂,究竟麵包有沒有如香燭一樣讓我的靈魂安息,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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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a》20.8.2008

Casa,一個西班牙名字,屋子的意思。不是對家庭的渴望,只單純因為牠第一次旅行的目的地是 Casablanca。

讀了一本書,作者帶去巴西的,是一只狗布偶,一只跟她談心度寒暑的布偶。她說,因為跟狗布偶的承諾,她要到巴西去。

我跟 Casa 沒有承話,牠也不是跟我談心的布偶。於我而言,牠是我的旅行伙伴。我眼中的 Casa 是個浪子,是天生的 wanderer,沒有根沒有家,從沒有愛上安定,亦不喜歡停下來。牠應該是寡言而浪漫的,有點冷傲,對世界總是冷眼旁觀。

約旦以後,牠停了下來。酷愛異國風情的牠,沒有催促我,沒有瞧不起我。只是,我覺得我離牠遠了,離開自己亦遙遙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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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之後》19.8.2008

有人說,這是個由巴西開始的故事。

在里約熱內盧著名的 Copacabana 沙灘上,躺著一個有錢人和一個流浪灘。有錢人打開了話匣子,和流浪漢聊起來。

「天氣這麼好,你幹嗎不出海打魚?」
「打魚幹麼?」
「打了魚,把魚賣掉,就可以賺錢。」
「賺了錢又怎樣?」
「賺了錢,你就可以買很多東西。」
「買東西之後,又怎樣呢?」
「到你什麼都有的時候,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這裡曬太陽了!」
「我現在不也是舒舒服服的在曬太陽嗎?」

我不懂得巴西人是不是南美洲裡最閒適,最愛笑,最樂天的民族,但我肯定生活在拉丁美洲上的,都是樂天知命,活在當下,享受生命每個時刻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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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坡上的球場》27.7.2008

那個建在山腰斜坡上的球場,差不多每天都會行經它。

走在斜斜的行人路上,往左看就能「俯瞰」球場內的一舉一動,甚至有點點大地在我腳下的狂妄。蠻有趣的,就是在那兒踢足球的,不知為什麼,總會大腳大腳的把球踢走。然後,球就從天而降,落在行人路上,一直火速的滾下山。

有時候球速不快,行人還可以幫個忙,攔下它,再拾起來,把球拋回球場內,就是這樣子讓不認識的陌生人互動著。若是球速太急,行人來不及攔下它,球場內的小伙子,就只好氣急敗壞地從球場跑上行人路,再沿斜路跑下山,和他的球鬥快,希望在它還未被汽車輾斃前,救它一命。

無聊如我,有時候會停下腳步,想看看,究意是球快腳快還是車快。

也許這是球場選址的缺憾,也許這是踢球的不便,但我覺得這樣很有特色,很有過性。一個滾動的球,串起了踢球的、走路的、駕車的,沒有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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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anda》2.7.2008

是廿年後的歐洲國家盃,是天堂與地獄的荷蘭國家隊。

我們的荷蘭,總是讓人既愛且恨,廿年來沒有過像樣的演出。六月中以前,我們不抱任何期望,即使那是由我們偶像所帶領的。

然而,三場九分九入球一失球,就如那鮮橙一樣悅目耀眼,令人暈眩。還有那以攻為守的戰略,怎不教我們為四十四歲的他而歡呼。真的想過,傳奇可能在初夏誔生,是球員領隊身份捧盃的第一員。然後,他們一如以往,讓我們感受最刺激的過山車快感。

失望慣了,完場的一刻,推門離開酒吧,那樣子的清晨,其實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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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夢園》2.7.2008

擁擠的地鐵車廂中,她一個人。我看她,她看書,我再看看她手中的書。書脊上「尋夢園」三個字,足以教她完全埋首在文字世界裡。

為著好奇,為著八卦,我偷窺她的書,要走進她所沉迷的情愛世界。難得她沒有長得比我高,遂可以跟她一塊兒看書。只是看了幾行文字,當然不懂故事的發展。我驚訝,那樣的文字,竟然可以成書。

沒有惜字如金,男人和女人的對話,就是書的內容。要是沒了釘裝,可會以為是電台廣播劇的稿子?不,我相信廣播劇中,應有更精妙的對白。

書,是那麼容易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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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and 鳯梨酥》

25.6.2008

台灣的鳯梨酥,記不起是哪個店的,亦忘掉了是怎樣的味道。西門町的店裡,看著不一樣的鳯梨酥,吃它一口,餅屑處處。倒是吃不掉那淡淡的回憶,那一兩個小故事。後來,電視機傳來劉若英的歌聲,後來...

沒有故事,沒有歌聲,是我終於踏足台灣,離開台灣。

* * * * * * * *

28.6.2008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 如何去愛
可惜你 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 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錯過就不再

是劉若英的《後來》,四句歌詞總是明明白白。

台灣,一直都提不起興趣去它一趟。今年要星色犬馬,所以我終於去過澳門,去過台灣,也重臨獅城。

本來我忘了很多,然後鳯梨酥帶回了從前一些片段。小故事縱使被遺忘,卻真的存在過,點綴過生活。飯店裡,偏偏又播起了劉若英的歌聲,後來...

歌聲交錯著片段,承傳了台灣的味道。至於鳯梨酥的小故事,阿尾和細 V 都不懂,只因為那個故事真的很小很小,是微不足道。

後來,總有一天,它是要被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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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圓》14.9.2008

中秋的月亮未見,會很圓吧!月圓月缺,從沒有永恆的停頓,自有它的軌跡它的步伐。

然後,月光下人來人往,雖然老掉大牙,卻又真實不過,一片血肉,是那血淋淋的實相。每次都明白不過,每次都了解,只是感慨不減。

總有些人,好好的教你感激感恩。他們走過來走進去,好好的扶你一把,讓你一下子捉緊了生命,勉強的拉著光陰的尾巴。後來,你或是他或是她都太輕易的放手,日復日的遺忘了過去,甚至他忘記了你,成就了另一個《白房子》的故事。

忘記,是容易是困難是愉快是開懷是傷感,是個不可能。我看著大 Din,那戲劇一樣的瘋狂,不由得警剔自己,別走上這樣的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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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Nice Guy》14.9.2008

尾,幾個月前的笑語,還記得嗎?

Be a nice guy,只因為我們討厭野蠻苛索自私的人。瞧不起他們,厭惡他們,所以我們不要成為他們。

社會有點病態,或者這是真實,這是殘酷。人愛欺善人怕惡,所以以自己為真理,以自己為道理的人,總在吵鬧過後,得到他們要得到要爭取的。循規蹈矩的人,不明不白的理虧了。

誠然,我動搖過,我迷失過,有過當野蠻人的時候。沒有了從前的豁達,失去了往日的不計較。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子?我在想,那是安全感的問係嘛?害怕失去,怕自己握不緊抓不住,所以人變得計較,不能坦然。

沉澱,是這陣子突然明白的詞語。我想,我需要這樣的一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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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三十》31.8.2008

人到中年,轉眼三十。記得中三時候,跟身旁同學的兩句話。

「二十歲是不是很老?」
「當你六十歲會死,二十,已經是三份一了,都算老呀。」

那年,我們不過十五歲。

二十歲,我們跑到大學去,都是渾噩的日子。三年裡,遇過很多人,交了些奇能異士,有過好一些笑話,然後就畢業了。

三十歲,是人生的二份一,沒有為自己帶來怎麼樣的生日禮物,沒有跑去印加帝國。沒有異國風情下,如舊的上班下班,以兩球雪糕當一個禮物。我想,我眼前的關卡很高很高,想什麼都是空想,走不過去,還是沒法停下來,靜下來。

多麼糟糕的一年,數字的加減,實在無法彌補自我的流失。我的骨頭氣度很相宜,才不過一萬四千。唯有寄望二零零九年,可以還我自由。

p.s.
多謝一個禮物,一個球狀生日卡,一起吃買一送一兩球雪糕和一個愉快的意粉小食餐。
多謝一個 HDTV birthday party with cake and pepperoni.
多謝一個 surprise note.
多謝一些辦公室電腦傳來的生日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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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氣量》25.8.2008

朋友提到趕好戲量出旺角一事,看看其他文章,才知道好戲量有過這麼多鬧劇。

2001/02年左右,第一次看好戲量的話劇,亦是最後一次。那是他們後來多番重演的「吉帝與死人頭」。自問是爛片王的我,亦忍受不了。那劇本很胡鬧,也許我人太蠢,我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然後,我在演員的眼中看不到觀眾,或者,他們自娛的能力很高。

後來,會計朋友說起工作的惱人事。再談下去,我說我看過他們的戲,很爛。朋友簡簡單單的概括四字,就是數目不清。

後來再讀到關於好戲量的 blog,我想,他們最大最根本的問題,可能是無法接受批評,不能反思。搞劇作的,不是要看觀眾的反應嗎?

氣量是修為,面對批評方才是前進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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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without Stranger BBQ》23.8.2008

「沒有陌生人的世界」是中學時代佐丹奴的口號。

三十多人的燒烤,十個是十多年來最好的伙伴,十個是大王伉儷的朋友,大學時或婚宴時已認識了。餘下的十個,本來是陌生人,但在渡頭村烤一烤,不熟的都熟了!

敵不過那酷酷熱火,我們唯有放棄那堆火爐邊的鬼故事,改投士多電視裡中德籃球比賽的懷抱。

夜了,告別說鬼故事的人,關上大門,展開了我們的「錢七糖水團」。

「黃波的車從沒試過這麼慢,但你們還是越墮越後。」
「不會吧,我們車速一直保持在六十和八十之間。」

「咦!不是去九龍城嗎?為什麼往觀塘方向?」
「離開大老山後,找不到往九龍城的路。」

「咦!黃波的車不見了,哎呀,我們轉彎了,現在變成往九龍城。」
「既然如此,你們找路往九龍城啦,我們也會來。」

「我們轉入九龍城了,泊在一旁,你們到了就致電我們吧。」
「阿盲,我們過頭了!你們開車吧。」

「你兩個幹嗎兩輛車泊三個位?」

沒有陌生人的燒烤,是開心的。沒有車神的錢七糖水團,是惹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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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9.11.2008

畢業後的首個秋冬天,時值失業時候,萌生起瑟縮陌生街頭的想法。然而,每次都只是空想。

離開熟悉的空間,躲避人群,走進一個人的國度,是我慣常的技倆,是你們眼熟的古怪行徑。三歲定八十。六歲,小學一年生,我有朋友,但我不喜歡交朋友。倘有其他小朋友走過來跟我說話,我會搭訕,但我從不熱衷每天都要跟人走在一起。孤獨的感覺,其實很嚮往。

「你真的找不到伴兒去旅行嗎?還是你根本就想自己一個人去?」那年,那人這麼的問。那時,我以為他了解我更甚於我自己。不能否認,這是個好得很的問題。

我想他應該忘了。我記著,因為這是少有他把我看透的時候。

四五年前,走過一個人的日子。茫茫然的日本,是一個哀悼任性的葬禮。然後,布拉格和布達佩斯的初夏,是我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其後,這四年間,我迷失了,亦忘掉了一個人在途上的樂趣。尋找自己,或者應該由離家出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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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雅大預言》26.10.2008

書,千禧年買下來,學生時代早讀過了。印象亦只停留在驚訝於馬雅人數學和天文方面的精準,甚他都不甚了了。

昨夜讀過網絡文章,關於第五個太陽紀的預言,地球將消失在 2012 年 12 月 22 日。我信,是因為我相信馬雅人的智慧。我未敢信,是因為我們對馬雅文字的一知半解,也許我們未夠級數去解讀他們高深莫測的預言刻文。我不想相信,是因為我只有四年時間。

又是最喜歡的問題,當你知道你人生的盡頭要來了,你有什麼遺憾。又或是,在餘下的日子,你要怎麼的去幹一番好事瘋狂事?未來四個年頭裡,可以足及天空之城,可以攀爬伯利茲和瓜地馬拉的金字塔嘛?還有最重要的課題,活在當下和做個好人。


p.s.
Nelson,好久以前,你曾提過拉丁美洲古文明和中華先秦以前文化的關聯,那時候覺得很新奇。近來,我看過幾篇文章,他們的理據有幾樣。他們認為《山海經》並非單是神話,而是最早期的世界地圖,有美國學者依照《山海經》的描述,找到中美洲的馬雅所在地。在中美洲的出土文物上又找到中國上古文字。另外,馬雅的文字系統包含了中國象形文字的形聲造字法。然後,三星堆的文物在藝術的表現手法,又跟馬雅文明的有點相似,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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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擾》19.10.2008

大迷信說,零八年對屬馬的,是紛擾的一年,各種各樣的變遷,都讓人透不過氣來。

這一年真的很難過,不容易的走到十月中,也是農曆年的四分三。我討厭我的工作,尤其是這十二個月以來的,中間真的有那種熬不下去的感覺。家裡的紛擾,使我無法丟下這兒的一切,呈上一封信,然後到南美尋夢去,開展流浪的日子。

從不看重事業,看輕工作的我,迷失了!我失去了我的節奏,失去了步伐。我害怕上班,甚至,我變得有點神經質。好同事扶了我一把,否則,我想我會掉到更深的深淵,那怕是地殼的深處。那一雙雙的高跟鞋,那一盒盒的化妝品,跟那不長不短的髮絲,根本就是惡夢。單純因為工作而迷失,這是新鮮事,亦是從前的一個不可能,甚至是羞愧。

後來,左邊的同事說,你太緊張了。他對事情有獨特的見解,也總能洞悉事情。他說的很對,也一語道破。他的話,我接不下去,然後回想他日常的工作態度,就為我的迷失帶來曙光。後來,我剪髮去了,我穿波鞋,我不加班,我愛回家。

上班下班加班睡覺再上班的日子,也完了。

早陣子,是一個奇怪的來電。其實五六年前,早聽過了那相同的話,你忘了我當時詫異過,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病,會不久人世。五年後再聽相同的話,沒有問你為什麼,因為我相信我們之間並不存在「解釋」或是「怪責原諒」。廿年前如此,今天也是。雖然如此,但這樣的一個電話,的的確確讓我放下一塊大石頭。

你說要溝通,這正是我和你和他這幾年間所欠缺的。我知道,我們都變了。但是我想,十年前你跟我說的,我一直都記著,亦一直相信。十年後,我要跟你倆說的,亦是這相似的話。

「我變成點都好,我對住你,都係孭住神奇小子書包的那個我。」
「我變成點都我,我對住你兩個,都係那時候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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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湊巧》12.10.2008

半年來首次登陸惑星,偶爾觸碰了那個虎頭蛇尾的拼圖。故事早完了,而我卻沒有寫下去。無論人的記性有多好,還是會忘掉所有。那樣的,我其實忘了很多,真的拼湊不來。

讀著那彷彿是別人的故事,我想,我以往看著硬幣的那一面,很以偏概全。宇宙浩瀚,然而我卻把撒哈拉的一粒沙當成是神山,騙不了自己,騙得了誰?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是套好戲,可惜 Woody Allen 不選西班牙語作主,不夠入型入格。What romance is?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追求。沒有人能捉得緊,沒有人全然掌握。每個人都在嘗試,都在尋找,然後有千百種方式交纏在一起。百味雜陳,所以它好玩,所以它讓人不能自已。

愛情的空間很遼闊,不單單是我愛你,我不愛你。你越發去追逐她探究她,你越無法抱擁她。唯有停下來,忘掉那些問號,你方能跟愛情作伴。

有些事情,可能有它的原因,但那不是重點;有些人,你不用問他為什麼,原因於你和他而言,並不實在,你們根本就不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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