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星

飄蕩在迷惑之間,迷失過,失落過。那一抹星塵,掠過,散落。星會隕歿,星會閃,在那陰霾的盡頭,還是默然的閃爍著。

March 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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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圓》14.9.2008

中秋的月亮未見,會很圓吧!月圓月缺,從沒有永恆的停頓,自有它的軌跡它的步伐。

然後,月光下人來人往,雖然老掉大牙,卻又真實不過,一片血肉,是那血淋淋的實相。每次都明白不過,每次都了解,只是感慨不減。

總有些人,好好的教你感激感恩。他們走過來走進去,好好的扶你一把,讓你一下子捉緊了生命,勉強的拉著光陰的尾巴。後來,你或是他或是她都太輕易的放手,日復日的遺忘了過去,甚至他忘記了你,成就了另一個《白房子》的故事。

忘記,是容易是困難是愉快是開懷是傷感,是個不可能。我看著大 Din,那戲劇一樣的瘋狂,不由得警剔自己,別走上這樣的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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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Nice Guy》14.9.2008

尾,幾個月前的笑語,還記得嗎?

Be a nice guy,只因為我們討厭野蠻苛索自私的人。瞧不起他們,厭惡他們,所以我們不要成為他們。

社會有點病態,或者這是真實,這是殘酷。人愛欺善人怕惡,所以以自己為真理,以自己為道理的人,總在吵鬧過後,得到他們要得到要爭取的。循規蹈矩的人,不明不白的理虧了。

誠然,我動搖過,我迷失過,有過當野蠻人的時候。沒有了從前的豁達,失去了往日的不計較。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子?我在想,那是安全感的問係嘛?害怕失去,怕自己握不緊抓不住,所以人變得計較,不能坦然。

沉澱,是這陣子突然明白的詞語。我想,我需要這樣的一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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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三十》31.8.2008

人到中年,轉眼三十。記得中三時候,跟身旁同學的兩句話。

「二十歲是不是很老?」
「當你六十歲會死,二十,已經是三份一了,都算老呀。」

那年,我們不過十五歲。

二十歲,我們跑到大學去,都是渾噩的日子。三年裡,遇過很多人,交了些奇能異士,有過好一些笑話,然後就畢業了。

三十歲,是人生的二份一,沒有為自己帶來怎麼樣的生日禮物,沒有跑去印加帝國。沒有異國風情下,如舊的上班下班,以兩球雪糕當一個禮物。我想,我眼前的關卡很高很高,想什麼都是空想,走不過去,還是沒法停下來,靜下來。

多麼糟糕的一年,數字的加減,實在無法彌補自我的流失。我的骨頭氣度很相宜,才不過一萬四千。唯有寄望二零零九年,可以還我自由。

p.s.
多謝一個禮物,一個球狀生日卡,一起吃買一送一兩球雪糕和一個愉快的意粉小食餐。
多謝一個 HDTV birthday party with cake and pepperoni.
多謝一個 surprise note.
多謝一些辦公室電腦傳來的生日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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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氣量》25.8.2008

朋友提到趕好戲量出旺角一事,看看其他文章,才知道好戲量有過這麼多鬧劇。

2001/02年左右,第一次看好戲量的話劇,亦是最後一次。那是他們後來多番重演的「吉帝與死人頭」。自問是爛片王的我,亦忍受不了。那劇本很胡鬧,也許我人太蠢,我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然後,我在演員的眼中看不到觀眾,或者,他們自娛的能力很高。

後來,會計朋友說起工作的惱人事。再談下去,我說我看過他們的戲,很爛。朋友簡簡單單的概括四字,就是數目不清。

後來再讀到關於好戲量的 blog,我想,他們最大最根本的問題,可能是無法接受批評,不能反思。搞劇作的,不是要看觀眾的反應嗎?

氣量是修為,面對批評方才是前進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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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without Stranger BBQ》23.8.2008

「沒有陌生人的世界」是中學時代佐丹奴的口號。

三十多人的燒烤,十個是十多年來最好的伙伴,十個是大王伉儷的朋友,大學時或婚宴時已認識了。餘下的十個,本來是陌生人,但在渡頭村烤一烤,不熟的都熟了!

敵不過那酷酷熱火,我們唯有放棄那堆火爐邊的鬼故事,改投士多電視裡中德籃球比賽的懷抱。

夜了,告別說鬼故事的人,關上大門,展開了我們的「錢七糖水團」。

「黃波的車從沒試過這麼慢,但你們還是越墮越後。」
「不會吧,我們車速一直保持在六十和八十之間。」

「咦!不是去九龍城嗎?為什麼往觀塘方向?」
「離開大老山後,找不到往九龍城的路。」

「咦!黃波的車不見了,哎呀,我們轉彎了,現在變成往九龍城。」
「既然如此,你們找路往九龍城啦,我們也會來。」

「我們轉入九龍城了,泊在一旁,你們到了就致電我們吧。」
「阿盲,我們過頭了!你們開車吧。」

「你兩個幹嗎兩輛車泊三個位?」

沒有陌生人的燒烤,是開心的。沒有車神的錢七糖水團,是惹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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